19号。离开住处。早上9点发车下山。
一出太阳山路就不泥泞了。过几年修了山路。这里的学龄娃们就好去镇上念书。靠近高山平湖一带应该只有所庆源小学。昨天去转了转。墙上还刷了“减轻负担”之类的大字。一眼望穿。
旁边还有所庆源中学05年的高考红榜。
 
经过高山平湖了。这次能好好亲近了。
下了坝。枫叶溪流真够浪漫的。和小鼎发了条彩信。这个时候我才是喜欢手机的。
那些至今抵触移动通讯设备的人。我们应敬仰他们。捆绑的电话。有何必要。想念我何患无途径。
说这些。到底我仍是个每月发大量垃圾信息的恶人。
 
没走公路。在村里田里穿。司机在另头等我们。
 
十一点半。离开里岭。溪头口？我忘了…
婺源地理很暧昧。历史上被重组过好多次。又是三省交界处。
地名重复率很高。相似的颇多。
老板说十二点到县城。
 
沿路。和高山共度60分。
其实容易厌倦。
住这得人又会怎样想。
 
快到港口路就平和许多。旁边溪水流啊流。
而从溪口到港口又巨颠巨颠。来时司机又是换档又是熄火的。后来回去的站里又看到了他。说是第一次开车呢。汗。
哎。每次都这样。走时就晴空万里了。不过也好。这位能文能武的女子。
 
晓起。李坑。之类。不来也罢。
经过江湾。江泽民故乡。萧何月下追韩信。待迁长江以南后萧姓就改姓江了。
 
十二点。希望这条山路开不到尽头。
 
12：30到县城。婺源北站回上海南。570公里。150元。含2元保险。
9：30和18：30每天两班。
买好票。去了西门市场兜兜。对面有家叫金山宾馆的…
路边小摊。用饺子皮包成的馄饨。就叫煎饺。两毛钱一个。要了2块。馅儿是豆腐和肉。这里很多豆腐和笋。主食倒也不是很专一。面条米饭米粉。
很便宜啊！心情又大好起来。
ZL自己带了酱油醋。又加了店家的镇江陈醋。瓶子是青岛啤酒的。管它了…
我的舌苔严重受伤…早上刷牙牙膏都不敢碰舌头。
 
想不出还有啥好吃的。拿出自己的巧克力和鸡蛋卷。惠宜真是什么都做…
一个人的话还真舍不得这般胡吃海喝…
又买了桔子。肉头软（我用这个词形容小陆陆觉得奇怪）。据肉蘸醋又是好味道。
 
一点半了。想不出啥花头玩。回车站席地打牌…
 
总结下来，沿高速的几处都不用怎么去。六七十年代红卫兵都扫荡过的。另个原因。交通相对便捷。容易闹猛。
 
实在无聊。决定去博物馆。离开车还有三小时…
 
地图上都是标一快儿的。走去应不远。
其实也就拐个弯而已。俺居然第一次还拐错了个路口。
路边一个施工地在建“清水湾”…还有块大广告牌光明正大地写着各文化单位旅游点力争在年内完成的指标任务。
 
迎面一条狗。
婺源的狗。田里的温和。马路上的却很贱。
 
某种观点认为狗暗喻男性。同猫暗喻女性一样。不清楚。
对狗的畏惧心态缘于幼时一次意外事件。从妈妈自行车座摔下。轻微脑震荡。那条狗就在我屁股后面嚷嚷。
 
后来转为厌恶。觉得我并不需求你为何来干扰我。
最近却平和许多。很大的狼狗经过嗅嗅我。没有任何心悸。在李坑照相留念。一条狗随我一同出现在镜头里。zl说。你要和狗拍吗。呵呵。它既然不走就一起照咯。
就是这样。当然。狗仍有贱德成分。猫也一样。畜牲如此。人也不例外。
 
婺源博物馆。成人票30。学生半票。卖票窗口坐两女人。后来其一还成了朋友。姓程。
她笑着问我需要讲解员吗。哈哈。好呀。谢谢。
馆里很空荡。基本这种馆是不会有啥个展群展的。连架上也很少。除了官方。
你以为你上海。
的确。除去北京应该就没啥地区是有这种氛围的。福建也没有。四川应该也没有。定位现当代毕竟少数。一生都在风头浪尖上的人毕竟少数。
大家都想着和谐安逸过活。我也想过。
上海不缺优秀艺术家。但缺少爆发力。这是老谭说的。
很多人向我问起这位。多数时候我懒得讲。像这次馆里碰到的一位中年妇女。自称丈夫朋友在国美。对小程说考那边来找她。他们觉得一张朱葵的山水卖一两万很高。
 
和这些人讲什么。讲自由绘画讲观念形态？
 
谁是老谭？一个14岁就进过监狱的人。和他抬杠就杀你全家的人。
在他身上看不见地域的印子。
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从哪里出来的生活在哪里哪里的人。他们的人格通常有局限性。
…也许是我的假想。
 
小程解说得规矩得体。介绍詹天佑和宦商农三种房屋建筑差异。而问些擦边球问题就不会作答了。所以后来她告诉我是89年的也不觉得奇怪。
原本舞蹈出身。当中又去画画。去年没考上。就来这边工作。试用期。
嗯。我蛮喜欢她。
这个新建的馆。是从哪搬来的？忘了…现任馆长是上任馆长的儿子。这些都是小程告诉我的。
 
我说你明年考来上海就找我玩吧。然后交换了电话。
 
用摩车送我回北站。
 
zl他们很担心我。五点半你再不会来车都要来了…不是六点半么…
杭州长汽。拣最后一排坐。他俩不一会又靠在一起眯呼了…迷茫…
我就靠着我的包睡。可惜东西太少撑不起来。
 
花两小时从黄山景区出来。盘得头晕。进徽杭高速。距离临安170km。小陆陆说旁边就是徽杭古道。
八点半到浙江。车上电视机在唱《心动》。呵呵。某一晚因此而嚎啕大哭过。
 
到南站一点多。打个车…
走后。原来这里降温了。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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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写完。又想起馆里睫毛长长的小程。以及第一天时的欧阳兄。还有下了坝的那碗平湖。一些人是只擦肩而过的。常年保持情谊的不多。而留下的。都是我爱的你们。谢谢。
 

小孩过来。3岁小女孩。随外公外婆住。
不叫“妈妈”。却能轻易和陌生人开口。
她叫ZL“姐姐”。叫我“阿姨”。ZL会陪她玩耍。喂她吃红薯。偷夹花生给她。闲来给她照相。
我教她认阿拉伯数字。和abc。
她在餐桌前翻我的笔记本。看到有彩页了很兴奋。看上面的圆珠笔字。问我这是什么。我答是汉字。这些对她没有概念。
 
她的交流是哭。和朱丽吵。
小孩得宠后就开始索要更多。
 
我不喜欢与小孩过多交流。
我可以让它坐在我膝盖上。可以扶着它背。但我甚少与其说话。
大人很多时候当小孩是玩偶。托付小孩时喜欢用“放”。“下午小孩放你家。”
 
这个小孩出生在异地。她不会婺源话。
环境迫使她必须习得靠近陌生人的能力。以适生存。
 
古希腊语。哲学即爱智慧。所以。懂得策略即是智慧。
 
整一天我们都在附近转悠。翻个山去邻村瞅瞅。看看开凿一半的新梯田。走石板路。
这种唐朝开启得新农耕形式。一直沿用至今。其实是破坏环境了。
看到一些溪口想起梁卫州给四年级上过的摄影课。讲如何拍流水。到了我们这届就直接带去火车站了。汗。
不会拍流水。很恶心。又一想。略去又何妨。呵呵。
 
吃了中饭继续乱转。丝毫没有思考去下个景点换根据地的意思。所以说人不能太安逸。穷则思变啊。
中午来了群摄影的。全是他妈单反。有女人还穿着靴子过来。
 
就这些吧。这天算和平的。…顺应历史潮流该叫和谐。
下山时被青石板滑了一脚。一看鞋底。穿了一个冬天的puma也被和谐掉了。
上山要掂分量。下山要懂控制。
 
晚上看看小陆陆买的报纸。南方周末。有点娇柔做作。专题性还可。题材属于挖墙角类型。
在床上吃威化。且是在朱丽的床上。
在这里。吃威化成了我仅有的几个兴趣之一。

现在想来这一觉应是几月来最饱满的。回来后又马不停蹄想方案布展之类。连续两晚到下半夜才躺下。早上又不困起得过分早。
 
从地理位置看。我们这应该算作上饶吧。
醒来是5点左右。自然醒。
从床边看，今天仍然没有太阳。这多少为拍照带来影响。不过从昨天的样子看来。我拍照的热情丝毫未因此减弱。似乎更是感谢了这般踌躇细水。与徽式建筑相得益彰。
zl爬起来去看了眼早上的庆源。我是不高兴离开这被窝的。
不过也可仔细观察这客栈了。
这家古宅与我白天从景德镇下来去婺源沿途见的黑瓦白墙又不一样。比那些高大。
一律木式结构。楼层很高。进门就是个巨高大的厅子。还有天井。下面放只大缸。须四臂方可怀抱。雨水就积在瓦缸里。这个讲过了。
木门狭长。两边开启式的（俺不知专业术语咋说）。雕花。泛舟。神化故事之属。一些已面层脱落。依然朴素美丽。上楼的阶梯那个叫陡。每层阶梯不过半脚掌。到了顶上一段还没有扶手。不过多走几趟也就习惯了。人好在有极强适应性。但我觉得值得习得的是认知能力。而非方法论。年数增长时随着增长的或者完善的是做人体系。一砖一瓦适当添置。并逐渐完固。其中。好的品格必须得以保留。
 
木地板木床木门。吱吱哑哑的。牵经动脉。窗口放一束色彩艳丽的假花。有浓烈的越南风情。
七点不到洗漱完毕。他们两换好衣服去楼下转悠了。我还是趴在床上写。
这里的一部分是当时的记录。毕竟回来又是工作日。再写就成奢侈了。
 
上天台转了转。远处山顶没有运气。原以为是和昨天一样的雾气逼人。谁知道呢。也可能是身居其中不知罢了。
云跑得很快。
房在村口。旁边是菜田。一亩一亩分得仔细。懒啊。不想起床。另一位同住的上海姑娘。一早就坐农用车离开了。戴副眼镜。蛮友善。只打过一个招呼。她独行。
 
25元/晚。不贵。另一点。这里几乎没镜子。小路路住的小姐房也没有（是的 男人住小姐房）。
城市里到处是镜子。提醒你脸是要给别人看的。邋遢是要被驱赶的。
前几天去八号桥和虹口的1933。B8尚可。只是回来想想人在玻璃房里工作。还蛮好笑的。1933的建筑太不讨我欢心了。整一个迷宫。
 
早饭。荷包蛋。稀饭。花生。红薯。咸菜。就是霉干菜。没有辣。主要他们不吃。我很随意。那个鸡蛋是草鸡蛋。
 

到站约十点。下门就是一堆包车夫争着叫你去哪去哪。吵吵闹闹。
其实我潜意识里有不安全的影念。所以才会觉得烦。
找去庆源的短途汽车。北站没怎么规划。车到了就随处一停了事。只好一辆辆去找。司机给的答案也都模棱两可。站里售票的中年女性更是态度恶劣。居然不知是否有车次。不知何时到不知会不会到。
 
上海人的怀疑精神实在可笑。现在想起小陆姐姐的话来。
我们有三个方案去庆源。去水果市场坐农用车。等不知几点到的巴士。还有包车。
踌躇了近一个小时。都是陌生人。不懂如何信任。
 
还是包车去了。80块。小面包。
说好了到港口。在那有客栈老板接我们去庆源。住的客栈那是早联系好的。包车到港口也省去了一些钱。
还有一点是。可以随路叫停。
月亮湾。李坑。晓起。
现在想来已无剩多少怀念。
 
买了李坑的景点票。30元。没写售学生票。小陆陆去买的。他也没问。
…乱七八糟。当时居然还停留了两小时。
旅途就是不断的兴奋点。平和后再一个兴奋点的轮换。
所以。永远不要试图融入其中。要的是，尽可能保持独立的自我。只属于你的一个完整的思辨体系。
 
港口一段全是泥路。又是熄火又是换档的折腾。
再换车上庆源一带。已近晚上6点。
其实那个是泥浆路。用瓷泥泡的泥浆。泛红。隔一块被雨打湿的车玻璃。不当心还真有点北方的荒凉。家门前趴着一条孤独的狗。
 
我之前一篇临安游记里也写到一只狗。“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就把它的孤独给打破了。”
源于duras的一本书。
外出时包里会放一本书。执意的。
 
他人是我自由的监狱。是这么说吧。
文章写得严谨。改掉几处错别字充文本作业上交了。而其它同去人的似乎被传到观念306去了。总之他们写的我也很喜欢。别人眼中的另有新亮点。
 
山上云雾缭绕。下雨天的关系。即便夜晚雾气还是散不尽。
难怪这里人爱吃辣。湿气重的关系。
不需要保湿。风吹过都恨不能拧一把水出来。
 
云气。梯田。不断盘上的山路。于是我们又变得很兴奋。不在乎这要去干嘛的一样。
隐约中看到了传说中的高山平湖。四面环山。高兴啊。来就为看它。
 
我们不能体会北方人对海洋的渴望。就像他们不能体会南方人对黄土高原的向往。那里才是民族的发源地。中原文化的深厚朴实是在那里的。干燥而有的定力。
另一个喜欢内陆湖的原因。它有限定的积量。并非一望无际的。是活水。却懂平静。
去岸边坐坐。应该会很浪漫。呵呵。
 
我不大喜欢海。
虽然我喜欢海明威。…
海洋很无聊。海边都是强盗。
 
不过我一些朋友喜欢北方是因为能看到雪。我却是因为贫瘠的大漠。好吧…
这里最冷时候是三月左右。去年这里下的大雪是3月21日。老板说。
 
到客栈已是天么么黑了。只是借着车灯看到似到了个村口。下车还是烂泥路…
像电影里的那种大家庭徽式大堂。非常高爽。都忍不住惊呼。
老板娘年老了。出来热情招呼。倒茶水给我们驱寒。自己种的高山茶。
这里的茶叶良莠由南北海拔高度决定。并成正比。
扫了圈大厅。堂口有一只大缸。积满水的。不知做啥用。
靠桌子的墙柜上摆放钟和镜子。后来才知有借“终身平静”之意。
还有那口缸。有积财之意。老板说也有防火之用途。也对这屋是木材结构。
 
点菜吃饭。荷包鲤鱼。湖豆腐。笋干炖肉。热气腾腾。哈哈。
休息了会。三人畅谈。
 
和这对老夫住一起的还有他们的外甥女。出生在昆山。父母都在那。过来是戒老两口的独吧。
喜欢和zl闹。
 
我们住二楼。终于可以洗澡了。可以刷牙了。哈哈。卫生间没有窗帘。…不管了。天都黑了掩耳盗铃吧。
就这样。其实人很容易满足。一顿饱饭。一张床。三五知己。仅此而已。
 
劳累一天。翻了翻地图。吃了几块威化。睡觉。
这一晚朱丽问我。旅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呵。我也不知道啊。

景德镇给我种“新贵族”的紧张感。
曙光路和浙江路是新城区。历史应不过五年。
马路面上一排商品铺的背后都隐藏着拆了一半的黑瓦矮墙。根本不管衔接是否流畅。
 
有路灯。时明时昧。或此明彼晦。
路灯柱子是瓷的。一边电线杆却是歪的。泛黄的水泥柱还有未揭去的广告。
 
去戴家弄找饺子巴和冷粉。老房子。写的是中山南路。真是哪都有中山路。
 
5点开店的只有一家。要了肉饼和汤面。三人份的。9块钱。放弃冷粉。早饭还是热气腾腾的舒服。
瓷碗很工整。想是拉胚的。老板却说是用泥条盘的。哈哈。这里每家人都会制作瓷器吗？
 
上的釉就是一般的茶色。
 
绕回曙光路。去里村街道找短途车站。
 
下着小雨。我们撑着伞。身上粘咕咕的。
雨有越下越大趋势。
 
原本照zl的方案是先去长溪。考虑天气和路途关系决定放弃。
所以直接买了去婺源的车票。
里村短途车站至婺源北站。票价22元/人。车程近2小时。8：30发车。
 
所以仅在景德镇停留了4小时。朋友们问我景德镇如何啊。我就不知道咋回了。
 
城市理应都有各自的历史。埋藏的或者揭示的。历史像根基。即使狂风吹也会系往归处。
而根脉是。纵然万花摇曳。也能立刻辨认方位。
 
新的。新盖的楼房。新铺的地面。新开的电影院。新设的研究所。廉价新贵族。
 
上了车倒头就睡。知道发车才又满怀激情地狂拍起来。外面风大。也不好意思开窗。只好隔着灰呼呼的玻璃窗抓拍。
 
欧阳兄描述的徽式建筑。它的墙面。红土地。梯田茶场。兴致一来就边拍边写。
经过传说中的景德镇陶瓷学院。校门宽敞。不深。一边的建筑像大剧院。凭借5.0的裸视看到院牌：某科学院。红墙。如闸北一带的学校。
 
这个城市。明明是自唐朝下来的古镇。
 

第一次体会卧铺的魅力。尤指下铺。
铁轨就像在我耳边连环轰炸一样。睡得很浅。
一路上被HCR和谐了近20次。这个规划了太。。
 
出行前一天听老谭讲个剧本。一对路人，同程，同路，同小区，同楼层。门牌号也一样。钥匙也是。推门进去就睡在同张床上。
同床异梦的荒诞剧。
还有展望。北京做装置的。双年展里的《佛药堂》作者。
另有《十二海里》。
原本规划着在车上画方案草图，显然一张未果。
 
到站4：27。准时。
和欧阳兄道别，在站里买了景德镇地图。3块。等天亮些就出发。

2182。去景德镇只有这次。
 
11：15约在后门汇合。小陆陆，朱丽，我。
在837上还是打了很多电话，上周做的问卷，专业课作业，艺博会是去不了了，文本还是要交的。展板什么的只好委托他人。
中午12：40。哎。新客站。
 
006车厢。上中下铺。
朱丽大叹买错票了。应该买下中中的。
无所谓了。和对面的换了下。
欧阳兄。也去景德镇。和同事来上海出差。巧的是刚从闵行校区赶来。
85年的。
是说道南北气候的时候，谈起他在北方念的大学。也是个南水北调案例。
毕业半年而已。现在直升机设计所。汗。
 
看站台和报纸。打牌。输了罚吃烤鸡。哈。
 
车上的泡面口味只有红油牛肉。嘴里除了辣什么都无味。
想起对老爸说要去江西时他很纳闷。江西吃辣，你去做啥。
 
去餐车和软卧转了转。
车尾较车头颠。
不过这点差异在晚上9：30熄灯后也没啥区别了。

昨天阴差阳错地来到武川路听课。起了个大早的。。

结果交通卡坏了。。在站里折腾了一会。。

后来转537。。刚上去那车就坏了。。倒车。。

 

这个地址写得很暧昧。。明明和同济不搭介。。却一定要写个武川100号。待我走到什么济光学院的时候胎气猪已经开始讲了。。

泰奇前辈的语速非常缓慢。。像领导人发言。。

 

后来在我打算独自闷听的时候看到小卿姐姐也在。。她说也刚到。。然后就坐在一起。

说了啥我现在也忘了。。可见。。很多对话是没有大意义滴。

 

从江西回来了。

 

 

在不止一位好友宣布被甜蜜爱情包围的时候，我也不知不觉被带动着阳光灿烂了！的确像小鼎同志总结的那样“身边的人都开始桃花了”~

即使是112上一段很简单的车间小旋律也让我这位小鱼干感慨了一顿。虽然从管风琴发明至今，从最初英伦女子茶余饭后的小品演奏，琴棋书画从来不止属于东方男女的审美标准。之前说过想为今后的人预留一首曲子的想法又花痴般荡漾起来。想着想着自己竟被自己感动的小小哽咽了一下。那个看着莲在台上表演而握住奈奈手流泪的娜娜。为了秋水上高原不怕吃苦的坚强女人。抱着葵说“有没有就这样结婚的人啊”的智也。有时候很多入场券觉得应该是要多拿一份的却有“要给谁呢”的迷糊感。却还是有种独自生活真不错的慵懒情绪。不管怎样，谢谢你们愿意与我分享各自的喜悦。这样一来，即使是旁观者的我，也多少被这样的氛围触动：桃花运请你也光临我吧！

 

当然，也要感谢能让我的朋友们快乐的男士啦。想起你们的甜蜜多少也让这个尚和自己共进晚餐的女人慰籍一下。

好吧我只是说了真实想法，也许有点花痴不过也是很诚恳的！且算是写给自己的情书了。没有人喜欢的话只好继续自己喜欢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