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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eWhat Deserves Our Support·Personal Burden? 毕业那点事儿 白驹过隙,韶华易逝……
毕业纪念册出炉了,前后忙了三周,如编者yc所言,“这三周里,我几乎每天都在回忆”。17位同仁,说是同窗,实为茫然。因综合绘画美术教育专业自2年级起就已分成4个工作室,进行纵向教学。大流者选择油画或综合材料,仅小部分选了观念这些多少令人望尘莫及之工作室。估计也正是此原因,有幸为纪念册图了一篇后记。也是尽己所能协助编者,为过去四年略抒感言。
说再见,难再聚。3个直研的,2个考的。其余者,或回家就业,或出国留学,或已定居他国。我只能说,从19岁至23岁,人生最美好的4年,已匆匆溜过。然而四年里,我们有幸在华东师大,在这所同专业于上海滩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985、211大学里度过;没有碰上扩招、没有被放之四海。丽娃河以及枣阳路的脏、乱、臭;独自住集体破宿舍的辛苦;说到这不得不提宿管科那个叫许晴的女人(你们人肉吧,我不怕~),话说态度决定立场,不知膝下是否有子,尽待学生如此残酷……还以制度压之。这点,勤助老师就特别慈眉目秀。同样做学生工作的,态度咋就差哪么多捏?
四年里,最开心的时刻应该是大三忙着报销写生补贴,最后如愿每人拿到800大洋吧!我想定是如此。传说负责报销的老师往红楼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腿还是胳膊骨折了。关于写生,多数是游玩。我们时常羡慕为何国画能去敦煌、能去莫高窟,还是by airplane!而老谭只带我们去崇明、启东吃海鲜看海鸟。依他话,那叫不走寻常路。不过崇明的湿地公园确实不错,黄海和渤海的分界点。我很喜欢那里,尤其涨潮的时候。爬天目山却确实消耗体力,当时爬在最前面、横冲直撞的人,这样的“你”是否还活着。07年10月份,随小陆、朱丽撇下所有,背上背包毅然上路时的劲儿,婺源高山平湖的宁静令人几近窒息;山间客宅古木古香;绚华的枫叶;当地人吃的奇奇怪怪的佳肴野菜……这样的体会仅此一次。果然,之后三人,再无同路出游过。我想也不可能了。
然,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若觅得能同桌侃侃而谈者也是件畅快事儿。知我者,酒肉朋友,又有何异?
走吧,路啊路,飘满了红罂粟。这是北岛说的,我拿它写在了后记里。
班长说,这些都将是数十年后,当我们在各个城市、各个角落里对着同一片天空漠然回首时那欣然一笑的……唯一理由。 关于一代人的记忆(简评《高考1977》及其它)很可惜,从09年过年到现在,错过了很多好电影。首先,《切格瓦拉》(上、下),关于这部片子的翻译已经更替过多回,从《革命者》到《阿根廷》云云,现在又改回“传”了——这部电影我在过年时就已下载好,只是一直舍不得看,因为我想用大屏幕,看剧院效果。这是我对他的尊重。其实也是自我的尊重。只是影院迟迟未上映。听闻中国近期不会上映此片,非常遗憾。
其次,《高考1977》,它3月25号在华师大的首映日正逢汪志杰个展,因此我在刘海粟美术馆。今日雅兴借空暇在网上好好看了一遍。期间亦有人讲,这片子的编剧很烂,到底哪里烂了他也没告诉我。但看完此片后我必须要对说这话的人产生歧意,甚至还要怀疑他所自负的价值。我看过柳鸣九写的《超越荒诞》后,非常敬重他,因为他的书说理有据,不光说理有据,而且前后对照。譬如说到法国意识流发展到新小说派时,曾流露出的部分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异国情调,就区分了二战后由于民族融合所产生的带有现实及自然主义的异国题材作品等。我想说的是,较之态度倾向或者批评的独立性,论点必须用论据支撑,这很重要。
其次,这是一部关乎上一代人集体记忆的作品。纵览历史年表,政治始终只是符号,例如《再见列宁》里母亲躺在病床上始终迷信着最初时的政治信仰、捷克斯洛伐克在昆德拉笔下为托马斯所负的重量、包括08年证大展出过的《欧洲印象》,其中在红场前为生活所迫起舞弄姿的女孩。个人的力量就像蝼蚁,以至于爬在地球表皮时它还天真地以为地球是方的。
这部电影基本仍是以一元叙事为主,那取胜的法宝是题材以及对人性的关爱。电影有特定镜头语言,其次,戏剧有情节。我给《1977》打4星,余下一星是因为,在我看来,有两处镜头可以做得更好:第一,赶火车那段,众人狂奔至站台时给的镜头稍涣散了点,好在导演知道后面还有场长出现的一段戏份;第二,前半部分广播里第一次宣布恢复高考时背景燃烧的火,稍显得作假。如果场面再宏大些,或许更佳。而至于什么是编剧,请认真备好课再来谈论。
这部电影我给了两句点评。一是“去他妈的狗屁政治”;二是“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
《红河》。没看过介绍,没见过宣传。我对红河的直接联想是,它必定是关于越战的,然后就是一篇叫做《红河·西蒙·我》的文章。
至于《南京!南京!》——如果把它同《高考1977》放一起的话,很显然,我选择前者(1977)。
引用两句话:
1.不要和农民讲道理,否则他感觉你是在挠痒痒。
2.不要和生理有问题的人谈理性。
打油诗三首临晨六点爬起来
滴水未蘸去体检
无奈国家扩招线
引得无数体检生
队伍堪比招聘会
待到上午八点半
终于轮上俺体检
收费不高四十元
身高叫我自己报
体重写我五十九
还有那个照CT
十人一上流水线
再盖一个蓝图章
合格猪肉品质高
前门新开汤包店
汤多味美又便宜
博得小团声声赞
幸得勤奋出门早
免于一站至下午
否则空腹大半天
量出两个低血压
再来一个晕血症
破坏和谐好气氛
取消华师入学格
anarchy……说一下最近的emotion……
一如既往地等分数线,等所谓的开题答辩,或者其它吧。不过在一个一问三不知的系里也是习以为常了。
还有09年那么多的展览文献,汪志杰的刚结束,还有红色记忆的,还有696的,还有谁谁谁的,未知的无数稿的研讨会录音整理,一边整理一边补课,……一定要完成好。还有完全不会的脚本写作,如果这个也算的话。显然我不大想写,更多的也是迫于无才。
截止昨天,后门美食一条街的最后一栋空房子也被推倒了。工地每天的作息规律堪比轻轨3号线,日出而作,日落还不休。我们这两天饶有兴趣地对着工地拍照,争取每日一张。
最近肠胃不好,没有娱乐,没有唱K,没有鸡公煲,没有火锅,没有购物。
每天的乐趣就是等zl从七宝带小吃回来给我们……
还有,四川真是好地方,老弟的菜鸟发音考了个二级甲回来。
交心归来主题:**学院院系建设民主协商研讨会
宗旨:向*交心,共同进步
就在5小时之前,在**学院3米高的小会议室里,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心会。会议上,没有话筒、没有闪光灯、更没有会议餐,连做笔记的小罗罗都没有。与30介P民共同协商的是俩开明领导,且会议至始至终诸多细节均由他俩自个儿在笔记本上YY,故在人数规模上,达到了民主协商的比例。在领导反复倡议下,诸君多数直言不讳,不少提案也都非常可爱。下面做一简单梳理。
Q:美术史的课程为什么不放在一年级呢?关于我们到底处在美术史上的具体位置应该早做了解。
A:好。确实如此。
(作为以现当代为研究前提并且作为对外口号的团队,从事理论研究者不足一二,确实灰常可惜。唯一正儿八经研究史论的,却仍是一以古代史为主的、讲话声音即使用了麦克风也听不清楚的人)
Q:自由班被搬到乔家后院上课,时刻渴望回归。
A:你们的心情我们了解,但你们班尚处于初级阶段,还在建设中。
(自由班认真贯彻自由自在思想,做到旷课期间不动摇,上课期间不折腾,成为学院试行宽进宽出指标的第一批试验品。而在教学楼不够的情况下,又被义无反顾地迁出了主楼)
Q:为啥震旦的自由班比这的就业好?交流机会也多?
A:我们这有“师范”的帽子在,目前还是以师范班为主。
(再次证明,自由班是炮兵团)
Q:硬件太差了,空调不吹风、晚上不到10点就熄灯……很多人灵感都是半夜才来的。
A:想法甚好,可纳入考虑范围。不过更好的已在闵行开建。
(具了解,此楼在建设之初是以150人的使用面积来考虑规划的。他们万万咩想到50年后的今天,会有那么多想跻身艺术行列的众青年)
Q:为何自由班每月的补助不到师范班的四分之一?
A:(此同学纯属扔鞋。答案很显然,那多出来的不是院系给的,而是国家拨的,故此处领导不作答)
……
Q:那么今天提的诸多建设意见中,在两个月之内,可以预见的有哪些?
A:很多问题不是我们没想到,上面也有压力。除硬件措施外,同学们可以从教师队伍建设或是工作室课程设置上提问。
Q:一些工作室课程中,涉及技能的太少,除出国和考研外,难混社会。以“胡扯班”为例。
A:(忘了领导咋回答的,但显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这是很难的)
Q:“搅和工作室”的课程更换,通常是以一周为单位,这很难使学生对具体课程对象有深入研究。如此这般继续,把这些称其为鉴赏课更为合适。
A:提议很好。
(“搅和班”的带头人之一正是该领导。叫领导长期坐班上课,这显然又是痴人说梦。故只能找些零碎的老师利用他们零碎的时间拼拼凑凑几个课时鸟)
Q:可以考虑缩短必修课课时,增加选修课课时,用以弥补课程的单一性,实现多样性。
A:(忘了领导咋回答的。通常选修课期间,同学基本是以拿到学分为前提进行酌情旷课。故,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Q:进来的学生,知识结构不健全者多数。期待适当增加跨专业交流。
A:我们会努力适当增加例如文史哲的人文课,这点确实很重要。
(群众无需真理,他们对谎言总是非常期待。包括小团俺)
最后领导表扬了群众的直抒己见,为建立高层与底层间的民主对话模式开了先例。交心会在和谐安详的气氛中结束。
总体说来,同学们的意见远多于领导的预期希望值,这从他们的奋笔疾书中可以预测到。诸多建议,均值得认真对待、深入探讨。虽其可实施性有待成熟,但至少尚未出现例如“‘疗养班’可加设繁体字篆刻课程来增加中华文化修养”等荒谬意见云云。
最后贴个如何正确对待会议话语权的帖子,听说处理好了可以少奋斗10年~
向老一辈文艺工作者学习据说苦恋早年拍成电影时末尾是对着太阳打了6枪。其实它是有一段变化过程的。
开始时根据脚本,主角在最后应该在雪地上画一个问号。但中宣部管意识形态的不答应,后来导演就妥协成画一个省略号,也就是六点。只不过这六点不是点在雪地上,而是对牢了太阳来了六枪,也就是六点。领导们就看不懂了,朝太阳打枪,还是六枪!这不是造反了么!于是乎就把这片给禁了,白桦也跟着倒霉了。
可怜的白桦,想当初也就想搞个反日常的行为艺术,结果受众体没考虑到领导同志的领悟水平,结果反而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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